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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7/31 Orientation!说到orientation,就想起几年前在HKU报到时,看着这个英文词,实在搞不懂到底什么意思。
现在,在ISB又开始了orientation,四处熟悉着环境、人事,ISB的所有教室都在一幢三层的长条形大楼里,楼内的陈设布置与港大的楼颇似,尽管不像港大那么错落高低,室内室外浑然一体。走廊与各办公室都仅以落地玻璃相隔,通透敞亮,其中学生收费中心简直与纽鲁诗楼斜坡右侧的??(忘记确切名字了)一模一样。 再说说人,遇到一个香港出生美国长大又在中文大学学习过的美眉,教Grade 1,见我没几句就直接问我会不会广东话,于是操着陈先生所教的Cantonese过招若干回合,恍然觉得自己就站在黄克竞平台。看到了04年那个可爱的香港女孩,以极慢极慢的语速问我“系未返学?”我呆愣地重复着这些奇异的音符,无法作答。
离开HKU这么久了,却总会以某种方式又想起她,这是未曾参加过HKU orientation的我从没想到的。
上点ISB的手机片片吧! 2007/7/23 记忆人的记忆很不可靠。
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上上周我们bible study讨论的要点了,甚至我明明提了一个问题,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到底问什么,还记得王先生说那是一个很好的问题,我当时还在若有所思、频频点头。
我和洪涛拌嘴也发生过这种情况,我只记得有次他伤害了我,却把事情的原委完全忘记了,以至于在再战的时候完全没有了优势!
当我看着我手机通讯录里一些个人名的时候,也两眼发直,毫无头绪,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何时认识的。
我每一次进入某个特定的空间,如洗手间或厨房,都会想到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但是离开那个空间,就会忘记……
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严重了,想到了一些解决的办法:
1。把重要的东西随时记到本本上,可是这需要我的家里到处都摆满了铅笔和便签纸。
2。每天总结今天的收获,类似viva的老师教她的方法:知识点、方法、感悟……。
3。把自己的收获、灵感等设法再告诉别人,相当于复习。可能写在blog上就是一种方法?
不过真的觉得写blog挺花时间的,可是,人也需要一个时间,记下来生命的一些片断,有时很羡慕那些把blog写的很长,弄得很漂亮的人,似乎那代表了他生命的丰富。仔细想想,我的生命也并非不丰富,只是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间就这么划过了,像朱自清《匆匆》里说的那样。
还记得刚到香港的时候,拍下了许多从GH到山顶的照片,并且把它们放在了一个网站上,可是后来那个网站更新要交钱,又赶上我很忙,无暇顾及它,结果那些照片就那么消失了,现在脑海中仅存了一些记忆的片断。
还有小时候,妈妈把我和妹妹唱歌、读歌谣的声音录到一盘磁带上,偶尔听了哈哈大笑,可是青春期的愚蠢的我,为了录流行歌曲,而洗掉了真正珍贵的磁带。只记得妹妹稚嫩的童声:月亮奶奶,爱吃韭菜……
还有,妈妈不小心把我们游泳的胶片曝光,不小心删掉了贝贝的照片连同全家在上海的合影……丢失了笔记本也一同丢失了里面的资料……
当每一次这样的“删除”发生的时候,我都感到有点难过,觉得似乎生命中的一部分也随之被删除了。
人们听老歌,追捧老电影,收藏旧玩具……似乎都在试图寻找到生命的一部分。
唯一感到安慰的是:
2007/7/6 聚会&变化收到了大学聚会的email,想了两秒,决定不去参加。
去校友录张望了一下,许多留言的人除了知道名字外,感觉与陌生人无异。
是朋友的,仍是朋友,仍在联络;不是朋友的,相聚又何用。
但我知道,那段日子我终究是错过了,因为同是中学同学的聚会,我反而是激动着的、盼望着的、乐于分享的……
变化就是,我从YC跳槽至ISB。其中的曲折离奇不是一句可以说清。
现实的一点就是,我又离开了一个自己熟悉的、开始感到舒适的地方。我知道,头几个月或更长的时间内,一定会很难过。但是,人生妙就妙在这里,最终,都会找到出路的。“你的恩典够我用……”
离开那天,我没有悲伤的眼泪,我在告别中积蓄对未来的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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